鱼子九千.

跟朋友聊天,
我:我算是个文手吧
他:文手是什么?
我:文手啊,
文手就是写东西的秃子_(:::з」∠)_嘤嘤嘤

这男刃竟然会该死的吃醋(膝丸最棒!)

梗源来自 @梓姨_梓熙
弟弟丸真可爱!!!我爱他!!!/嗷嗷
小红心小蓝手你们懂得/邪魅一笑
最后祝食用愉快!(「・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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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子躺在榻榻米上,右手捏着细细的狼毫,左手捧着公文,撑起头来看着文书的内容。而我的近侍膝丸则安静地跪坐在一边,不时上前出言提醒自家主人忽略的部分。这严谨正经的气氛让路过的长谷部都为之振奋,若不是光忠的制止,他都要冲进去助自己的主君一臂之力了。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泼部冷水,看似认认真真批公文的鱼子其实眼睛里满满都是那抹薄绿,而帮助我捉虫的膝丸则要在自家主君的骚扰下稳住心神继续工作,还要帮这人瞒过长谷部的灼热视线,也是辛苦极了。

鱼子默默看了一会公文,眼神又瞟到了自家近侍身上,他微微垂下的睫毛遮掩着金红色眼瞳,好看的眉头轻轻蹙着,薄薄的唇微抿着,正聚精会神的注视着面前摆放的文书。

鱼子看了一会这人,小小地匿笑了一下,撩起裙摆伸出玉足向前伸,然后不偏不倚的轻踩在膝丸最为敏感的腰窝处,还不忘上下撩拨几下。

膝丸在这人踩下去的那一瞬就崩起神经,然而并没什么用,他还是被那只脚的动作扰乱了心神,只那几下,就乱了他的呼吸,分了他的心。他全身轻轻颤抖着,手紧紧地攥住裤子的面料,努力的忍耐着,等待鱼子自己玩够。

现实又一次泼了刃冷水,鱼子看到这人的反应后反而越发兴趣高涨,足尖沿着膝丸腰部的线条一路向上,在肋骨处稍稍用力按压,恶劣地仔细倾耳听这人加快的低低喘息。

正当鱼子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膝丸迅速的伸出手捉住这人来不及收回去的足,修长的手指紧紧的箍住对方脚踝,抬起头喘着气直直注视着鱼子的眼睛。视线滚烫得让她心虚的移开目光,稍稍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却又无能为力。

“松....松手啦..”僵持好一会,鱼子才小小声地开口打破这沉默,一边说一边继续尝试救回自己的脚。只见这人稍稍眯起眼,指尖掠过粉嘟嘟的足趾,稍稍捏住,摩挲。一面做着这一系列的动作一面人畜无害的看向自家主子,勾起一个微笑。

“噫....快住手!”足上传递来的痒意和这人的美颜暴击让鱼子掉了不少血,刚刚的得意劲全都一扫而光,满脸涨红的用力踢了他一脚,膝丸则轻轻松松的躲掉了毫无攻击力的一脚,松开了自己的手。

成功脱困的鱼子抱住膝盖背对着膝丸缩在榻榻米上,而这人耳根漫上的粉红使膝丸在心里轻笑起来,

果然,主喜欢自己啊。

日课是一定要完成的,这辈子都要完成日课。这是鱼子的工作信念。

在天守阁处理事情的鱼子被突如其来的狐之助吓了一跳,然而它带来的前线战报让她的脸色更是糟糕,二话不说就起身向手入室赶去。

“出阵队伍受到检非为使得攻击,由于等级差过大,队长受中伤。”在赶往手入室的路上,狐之助的话在脑内一遍回放着。这次的队长,是刚刚来到本丸没多久的一期...自己怎么就忘记那段时间有城管了呢?!鱼子一边懊恼着,一边踏进手入室的门。

刚刚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的一期,药研正帮他做着最后的处理。在大概观察没有太大问题之后,鱼子才终于放下心来,默默地坐在一边看着。

在绑紧最后一个结扣后,药研就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留给鱼子一个奇妙的眼神。回过神来,手入室里只剩下鱼子和一期二人。室内很安静,静到能听到窗外的风声院子中短刀们的欢笑声。

“那个.....一期...”鱼子开口叫了这人的名字 ,小小的声音,却足以让一期注意到,他歪歪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安静的等待下面的话。

“对不起啊....”一期诧异的抬起头,本以为会听到主君对自己的失望,没想到却是歉意。刚刚开口想询问,又听见这人说,“我应该注意到的,如果我注意到的话,你就不会受伤了,对不起啊..”这话让一期一时愣住,下一秒心头便上暖意,伸出手覆上鱼子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没关系的啊,主殿也尽力了啊,没事的.”温柔的声音和柔软的笑容,配上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 ,这番美景让鱼子不由得失了神。

以至于忽略掉了门口飘过的一抹薄绿。

“我说薄绿啊....”在讨要晚安亲亲失败后,鱼子不高兴的嘟起嘴,“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嘛,给个晚安吻什么的....”在听她这话之后,膝丸的身子一颤,但因为背对着鱼子,所以她未发现膝丸的异样,依旧气哼哼的。

“你喜欢温柔的?”平静的语调,但又透漏出几缕诡异的味道。终于感觉到情况的不对劲,鱼子轻轻皱眉,“你怎么了?”

“因为一期一振温柔,所以你喜欢上他了是吗?”膝丸转过身来,眼瞳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看的 鱼子稍稍颤抖,那种目光她从未见过,那里面是愤怒,哀伤和浓浓令人感到恐惧的占有。

“不,,你在说什么?”看着这人一步步的逼近,鱼子下意识的后退,可是下一刻就被人扯住脚踝拉了回来,紧接着手腕就被压进床铺里,牢牢的禁锢住,刚想蹬腿,才发现这人的腿早就卡进来了自己双腿间,固定了自己的身子的全部,取得了自己的身体的全部控制权。

“你喜欢他?嗯?”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一起灌入耳中的还有磁性到让人腰软的声音,一只手就控制住了自己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则在腰上不轻不重的揉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肌肤上,引起鱼子一阵轻颤,

渐渐的,唇瓣从耳根一路吻到脖颈,或轻或重的吸吮和啃咬带来一阵阵的刺痛,不用看都知道留下印记了,他额前稍长的刘海垂下来,随着主人的动作在裸露的肌肤上游走,带起别样的刺激感。

“我没有....”被膝丸的突然变化吓到的鱼子慌乱的口不择言起来,却忘了此时的辩解更显的遮掩,膝丸垂下头,手却更加用力的抓紧身下的人,好一会才颤抖着开口说道,“为什么...明明说过只会喜欢我的啊..为什么啊!”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中盛满了泪水,显得他的金红色眼瞳更加美丽,他上端的牙齿咬住自己的唇瓣,使得那一块失去血色,而他的尖尖犬牙更是刺破了自己的唇瓣,流出些许殷红。

鱼子愣了一会,突然笑起来,伸出手去捧过这人的脸,用自己的舌尖卷走他唇上的红,还不忘亲亲他的唇角。看着膝丸稍稍发愣的样子,鱼子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

“我的近侍大人?你吃醋了?”面对这人流里流气的笑容和这样的话语,膝丸的脸腾的红起来,
“吃醋?!源氏重宝才不会!.........吃醋什么的...”刚刚说到一半膝丸就闷闷的低下头,声音也染上哭腔。

鱼子将唇凑到膝丸耳畔,“我爱你的,你要有点自信。”听到这句话,膝丸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眼中却洋溢起喜悦,

“主...你再说一遍?”
“噗,咳...我爱你哦,膝丸。”


第二天清晨,

“早,家主。”
“早安..膝丸..唔!”
“这个,是早安吻哦.....”
“哦....嗯.......”

脸红了呢,鱼子。









透明文手小秘密

是的呜呜呜呜

米修——病名为鹤,只能等死:

是我啊!就是我!


ssr不如源博雅:



是我没错了😭




和绪玥川:







对对对,这就是我








如遇:















1.向圈内大佬低头,你们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2.很喜欢红心蓝手,然而……啊……想想就行了。
















































3.看见有人评论瞬间炸裂,麻麻!这里有个小天使!!
































4.每个关注了自己的人都会不自觉点开ta的主页看看。
















































5.红心蓝手点得多的人会记住id和头像,下次一见就会生出亲切感。
















































6.时常会自暴自弃,算了算了,溜了溜了,反正也没人看。
















































7.天啊终于有小天使给我点!赞!了!
















































8.如果有一篇文热度甚高战战兢兢以为侥幸,下次热度低就会觉得,啊,这种热度才是咸鱼的我啊。
















































9.不停地写不停的写,真的很想得到大家的认可。
















































10.很想放弃,但是就是很喜欢这对cp或者这个角色啊!拉一个入坑也是好的!拉不到……那我就当壮大tag好了QAQ。
















































11.渴望得到赞赏但在受到的时候却又会受宠若惊,心理极其矛盾。
















































12.笔力撑不起脑洞,让自己炸裂觉得好萌好萌的脑洞写出来后自己觉得……(苦闷.jpg)。
















































13.会来回的看评论,想说很多话,但是是个语废不知道说什么,担心会不会吓到小天使,最后很怂的发了颜表情。
















































14.有人催更会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15.被叫大佬/太太超级惶恐,不,我不是!
















































16.被关注的太太也关注了,瑟瑟发抖到突然感觉不会写文。

































































































































※欢迎大家补充啊。












他眼里的赤阳花.


刚刚那是什么,板子真的不靠谱。
我补发我补发/气哭
咳咳,参加了群里的联动
@梓姨_梓熙 这个人发起的(∗❛ั∀❛ั∗)✧*。
嘛,不管怎样,我都爱薄绿(●'◡'●)ノ❤
他是我的太阳(* ̄︶ ̄)
是刀子噢!/划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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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病了

不是平常的感冒发烧,是一股莫名的痒意,顺着脊椎向上攀爬蔓延,最终停留在眼角。

“主,你的眼睛..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在我第八次揉搓眼睛的时候,我的近侍,那振可靠的薄绿色源氏重宝,终于放下手中的公文,担忧地望向我。 我放下文书,抬头对上那双金红色的瞳眸,

那糖浆般的颜色总是令我深深沉迷,像太阳一样明亮,又多了几分沉稳。

他被我直勾勾的视线看的有几分羞涩,把手放到唇边虚握成拳掩住一声轻咳,

“主,你..唔!”

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下一刻便被一个吻尽数堵了回去。

我印上他的唇,缠缠眷眷的,将他好看的薄唇染上我的唇膏色,未做过多停留便很快分开,还不忘在他唇边轻卷一下。

我笑眯眯地看向他,他的瞳孔极速收缩,面色涨的通红,整个人都像当机一样停滞了几秒。突然,他猛的拔高音调,

“主!你这个人!”

“嘘...”我伸出手,抵住他的下唇,“我没什么事,只是眼前有点模糊罢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别太担心。”

“那您为什么突然!突然....”

他结结巴巴闪着泪花地质问,满脸委屈地看向我。

啊,好可爱。

强忍住嘴角几乎控制不住上扬的弧度, 我伸出手,揪住他的那根迎风飘摇的呆毛,左右摇了摇,迎着他疑惑的目光开口,

“因为你太可爱了啊,忍不住想欺负你啊~”

然后毫不意外的收获了一只害羞丸。

看着他耳尖和脖颈上漫上的樱粉,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耳垂,换来一声小小的呜咽。

啊..真是太可爱了,我托着腮笑眯眯的想。

只是,不知道我还能看到几次呢。

我病了。

毫无疑问的,我是得了一种奇怪的病,

证据就是此时此刻我掌心的小小花瓣。

怪异的红色,不知从哪里来的。我呆呆地注视了它几秒,然后垂手,让其飘落在地。

我呆坐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应该做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眼泪却一颗颗的滚落,随之一起的还有一片片的鲜艳花瓣。

花朵被泪水黏在脸上,看起来十分滑稽狼狈。我就这么坐着,直到他慌乱的冲进来捧起我的脸颊,紧张的问是谁欺负了我的时候,我才发觉红色已经覆盖了周围一圈的地面。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泪水却滚滚落下,他被我整得更加慌张,笨拙的抚上我的脸颊,试图擦去那些水滴。

下一秒,他的动作便戛然而止,他的大拇指下,赫然压着一片红色的花叶,而我的右眼角,一抹小小的红堪堪滑落。
他的神情有些复杂,眼中的金色也蒙上一层晦暗。

我试探着伸出手,颤抖着想去触摸那太阳般的明亮,却被温柔的扣住手指,紧接着被拉到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中。我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颤抖的身躯。

迟疑片刻,我将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去,揽住他的背,轻轻拍打,后颈却猛的传来一下尖锐的疼痛,刺激的我发出一声低呼,正想狠狠打他一下时,却被拥的更紧,无奈的放松下身躯,却被颈窝处感受到的湿意惊到。

一滴一滴的,冰冰凉凉的水滴,落在我的颈窝。却也带着灼伤人的温度,砸在我的心上。他咬着牙,努力控制着喉间几乎溢出的呜咽,呼吸的频率简直令人无法想象。

我将发顶在他肩上磨蹭磨蹭,然后被抱的更紧了。我抬起手,摸摸他的头,轻轻地开口,

“别哭啊,傻子。”

我的病越发严重了

从一开始的细细花瓣到如今的小小花苞,每一点的细微变化都显示出我的每况愈下。

我曾经在一个下午问他,

“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会哭吗?”

他头也没转,毫不犹豫的丢过来一句话,

“你不会死的。”

那个时候,我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的眼泪都流出来,然后我说了一句话,

“傻子。”

他不置可否的瞟了我一眼,走过来,轻轻地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

我们走了很多地方,问了很多医生,吃过许多药,遭了很多罪。

终于,我对他说,

“算啦,命由天定,说不定回去之后睡一觉就好了呢?”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踏进了下一家医馆的门。留给我一个被夕阳染红的背影。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功夫不负有心人。

也许是看在他走过的路和我喝过的药的面子上,方法终于从一位带着花的老人的口中流淌出来。

当时我并没有认真的去倾听,我痴痴地望着她头上那朵花。它很红,很美。跟我的不一样,那朵花有着勃勃生机。

就像晨间新生的孩童,在风中摇摆舞动,对着我这个濒死的人的苍白的脸露出欢快的微笑。

我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朵花上,但是事与愿违。即便我不想去听,声音还是会传到我的耳朵里。

于是我还是听到了那个方法,那个我绝对不会去尝试,也不会允许他去尝试的方法。

我不愿相信他的仇恨是我如今我唯一的解药。

“你听到了吧。”我们在一家旅店留宿,在我麻利地钻进被子里盖好并冒出头后。他淡淡地开口问我。

“嗯,听到了哦。”我尽量用欢快的语调回答,努力掩盖心中的惶惶不安。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我知道我想要活下去,可是我不愿他恨我。
我知道我想要去爱他,去更加深切的爱他,可是我害怕他恨我。

“所以呢,你真的相信吗?那种荒唐的怪异方法?”我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抬起头,逼迫自己去直视他的眼睛。哪怕心中乱成一团,哪怕我现在像是砧板上的鱼肉。

没错,鱼肉。我是在他的爱的砧板上的鱼肉,而他则是那把最为锋利的剔骨刀。

如果他落下,那么我就会死亡,死在那块砧板上,死在他的爱中。如果他抬起,那么我就会活下来,回到水里,然后离开那块板,离开他的爱。

“我信。”

轻飘飘的语气,狠狠的撞上我的心脏,带起一阵难忍的剧痛。我苦笑着望向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还是闭上了。我转过头去,压抑着苦涩,开口说到,

“随便你吧。”

记得有人说过,一个随便里,包含着你想象不出的心酸。那时我还不能体会这种感情,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

随便他吧,我微微垂下头。
随便他怎么做吧,我的眼中泪花在打转,用力吸吸鼻子,用被子蒙住头就打算用睡觉去盖过这一切。

下一秒包裹我的被子就被人一把掀开,紧接着那个人便很迅速的钻进我的被窝里,手臂极其自然的搭上我的腰,把胸膛贴上我的后背,最后还不忘把被窝裹好,护住了我那点来之不易的温暖气息。

深深浅浅的呼吸从耳畔传来,连带着背后传来的温度一起,逐渐将被窝中的温度提高。

“好冷啊,你。”他稍稍活动了一下他的腿,将唇贴上我的后颈,模模糊糊的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

我的体温是比常人要高出几分的,所以夏天的时候经常会出现热到融化的现象,那个时候,还能够贴近我的人,也只有他了。

“大概是又恶化了吧,我也不太清楚。”我先是一愣,后又舒服的往后靠靠,贴上他的身体,汲取他的温度。他感觉到我的靠近,将我搂的更紧了一些。

然后就是良久的沉默,我甚至怀疑他睡过去了,可我实在无法在这种气氛中入睡,为了打破这沉默,我颤巍巍地开口,

“然后我们怎么办呢...?”天啊我简直想捶死自己,本来这个话题就那么敏感,我还在问个什么劲啊!

正当我内心无比懊悔的时候,他回答我了。声音很清亮,没有丝毫的困倦和疲惫,像是完全没有睡意一样,

“我不知道。”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安慰我让我放宽心,跟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一样,完全不去遮掩。就那么清清楚楚的向我展示出他的一切,带着自信与傲气。

突然的,释怀了。是啊,如果他现在安慰我的话,我反而才应该怀疑他是不是被掉了包。我的膝丸,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开始时的膝丸啊。

我伸出手去,想去揉乱他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哪怕它现在已经很乱。他捉住我的手,送到唇边,从指尖开始,一个个浅浅的吻一路滑到每一个指节,最后停留在手腕。他用他锋利的犬齿轻轻摩擦着我的皮肤,感受着下面浅浅的脉搏。

“我想救你的。”许久,他说话了,语气中带着一点向我证明的意味

“嗯,我知道哦。”我亲亲他的眼睛,希望可以使他安心。
我当然知道,他为了我做了多少事,走了多少路,吃了多少苦。就连在最后,我都已经放弃的时候,他还是强行拽起我,毅然决然的继续前进。

但是,即便到了终点,得到的果实还是那么苦涩。

“我想救你的。”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有些疑惑,便想从他的怀里探出头,可是搂着我的力道却倏然加大,简直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我稍稍挣扎,他便更用力。我只好放弃继续动弹,乖乖地依在他怀里。

“可我做不到....”他颤抖着开口,我更加迷惑不解,什么做不到?
他猛地搂紧我的肩,将头靠在我耳边,低声的吼了出来,

“我想救你的!可是..可是我做不到啊...去恨你什么的..我做不到啊...!”

一瞬间,满满当当的,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像是火山爆发出的岩浆一样,融着满满的苦痛和不甘,一股脑的灌进我已经空空的心脏,带着铺天盖地的力量,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冲撞。

我能感受到,他是如何的痛苦,是如何的迷茫。明明找到了方法,明明只差最后一步,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完成的不甘。

很难受呢,膝丸。

我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发顶,试图安慰他,“没关系的哦,你已经尽力了。”一边说一边轻轻搓揉着他发烫的后颈。

他埋下头,轻颤着,好长的时间之后才又说出话来,像是下定决心,又像是终于向现实屈服,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

“对不起...”

这哑哑的声音让我紧张起来,我赶忙托起他的下巴,果不其然,入眼就是他红红的,含着泪的眼睛。

我尝试着吻去他的泪水,慌乱的开口,“为什么要道歉啊,你又没做错什么,乖啊,别哭。”

他在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一下情绪之后,才又开口,

“因为我,救不了你,太难了啊....对不起....”即便是做了准备,开口说话的瞬间,他的眼泪还是决堤,哽咽的语气让我心尖轻颤。

他用手捂住脸,努力压制却依然无法控制住自己低低的哭泣,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使得唇瓣失去血色。我看着他,心里漫上压抑,用自己的手覆上他的手,轻轻叹了口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救你的,我想救你的...我想的....”他不再遮掩,而是紧紧的抓住我,慌乱的不停道歉。仿佛我下一秒就会从他眼前消失一样。他的手很用力,却很温柔,暖暖的温度,直达心底。

他带着泪的眼睛像宝石一样反射着灯光,那里面,是满满的深情和无助,是茫然和珍爱。我知道他已经完全慌乱了,那一路上的苦没能打倒他,而最后历尽千辛万苦得到的答案却给了他致命一击。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已经被这一连串的事情折磨的濒临崩溃了。

“我原谅你了。”我把他的脖颈搂过来,让他靠在我身上,轻轻拍打他的后背,“我原谅你。”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他冷静下来,只能一遍一遍重复这句话,哪怕我知道他没有任何错。

他靠在我身上,呼吸一抽一抽的,泪水润湿了我的领角。好长一会,他终于平静下来,慢慢的坐起来,扬起他带着泪水的脸,抽噎着看向我。我逼自己笑起来,托起他的脸,给他一个浅浅的吻。

午夜,我却依旧毫无睡意,想去喝杯水,刚刚坐起身,腰肢就被一股不可抗力拉回,我低下头,借着窗外的明亮月光,看清腰上的手臂和那双金红色的眼瞳。

“不睡吗?”我揉着他的头发,轻轻开口,“嗯,睡不着。”他很平静的回答,完全看不出哭过的样子。“这样啊...”轻轻顺着他的发丝,像呼吸一样轻的回答。

“早睡的话,会比较好哦。”“好。”他这么说着,却没有丝毫放开我的意思,只是将脸贴近我,深深浅浅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腰窝,气息中的温度也逐渐随着时间的推移渡到我身上,温暖的让人贪恋。

“对了,”一片寂静中我突然开口,“我死的时候,记得别哭哦。”没有回答,只有腰上的手臂狠狠的收紧,有点疼。他把我转过来,就那么直直地,认真地看着我,我都可以从他的眼中看到我自己的倒影。

我刚想开口,唇已经被吻住,软软的,凉凉的,一点点将一口气渡给我,唇齿相缠间,我感受到有水滴擦过我的脸颊,一瞬间滑落,仿佛从未存在。分开时,我已经在他的怀里了,抬起头也只能看到他光洁的下巴。困意涌了上来,我稍稍蹭了他一下,就沉沉睡去了。

最后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划过我的额角,像蝶翼一样轻轻点了一下,又很快的离开,然后便是一声轻轻的叹息,和无边的黑暗。

我们还是回去了。

我很高兴,我喜欢我生活的地方,哪怕我就要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眼里的花朵渐渐成长。终于,在那一天,盛开了,像那天我所看到的一样,红的灿烂又诡异。

我跟他并肩坐在长廊下,看着远处火红沉寂的夕阳,捧着散着热气的茶水。

我喝茶,他不喝。

我转头看他,他的眼里映着太阳,火红的,灿烂的。

也许是我的视线太过强烈,他转过头来,直直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看着他,突然鼻子一酸,很想哭出来。

这些日子里,他四处奔波,踏遍每一个医馆,能叫上名字的,叫不上名字的。若不是拦着,他甚至想要翻越国界。原本有些肉感的脸颊也稍稍凹陷下去,显出一点颓废。

我凑上去,摸摸他的下巴。他伸手,把我搂进怀里,把头搁在我的发顶,稍稍蹭蹭。他的刘海垂下来,随着风轻轻地飘着,我伸出手去捉,他也不阻拦。

太阳完成了它的使命,即将落下了,剩下那最后一抹光。很亮,很美,像火焰一样燃烧着,这是它最美好的时刻。

眼睛开始剧烈疼痛起来了,一开始只是阵阵的刺痛,现在已经变成一股股的钝痛,像是有人拿着捣子在里面胡乱搅和。

我用手捂住那朵花,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它拔出来。冷汗逐渐打湿我的后背,带来冷意。

我努力睁开另一只眼睛,去看看他,他还是那么好看,哪怕眼眶红到无法忽略。

夕阳要落下去了,花朵也要全部盛开了。我突然很想亲亲他,于是我向前蹭蹭,用唇摩擦一下他的下巴,他很乖顺地低下头来,刘海擦到我的鼻尖,带起一股痒意。

我从他的下巴一路吻到唇瓣,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了。我凭感觉用舌尖顶开他的唇,溜了进去,在里面大肆捣乱,他轻轻控住我的后脑,头稍稍往下压,加深这个吻。

一吻结束,我稍稍向后退去,又突然向前,用舌尖轻卷他的唇角,一如以往。我感受到他的呼吸一窒,紧接着便是紧紧的拥抱。

很疼,眼睛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现在已经是夕阳的最后一刻了,我的花朵已经全部盛开,我也即将死去了。

我轻轻闭上眼睛,放松自己,靠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扣着我的,让我很有安全感。

一点点的,意识逐渐远去,耳边也再听不见风吹草叶的声音,也感受不到身后的心跳和温度。我知道,我在死去。

很突然的,一点液体落在我的面颊上。很奇怪,我很清晰的感觉到了。我努力想去睁眼看看他,却无能为力。

又一点液体落下,我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是他的泪了,可是我已经睁不开眼了,也发不出声音了。

我好想抱抱他,拍拍他的后背,再看看他。

我努力地张开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最后一句给他一个人的话,最后一句我能想到的话。

别哭啊....傻子。

别哭,我的...膝丸。



公共场合不是一个办事的好地方(乱×婶)

感觉虚了/咸鱼望天
希望大家leng喜欢❤
拒绝白嫖从我做起。

致歉车子停泊时间过长/哭

占tag抱歉
对不gi
我被美色诱惑了
所以乱酱车没更
万分抱歉!/土下座哭

公共场合不是一个办事的好地方。(乱×婶)

啊18了解一下。
....一次码不完了
我先刹个车..(被打)
emm我明天会补文的啦!(捂脸)
总之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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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乱藤四郎摁在试衣间的门板上的时候,我的手里还拿着没拆标签的裤子,嘴里还叼着半化不化的阔落棒棒糖。

我诧异的望向他,却被他抓着我肩膀的力道吓了一跳,对方颤抖的手臂和垂下来的头让我嗅到一丝紧张的味道。

我试探的想要伸手去托起他的下颔,去
注视他冰蓝的眼睛,去询问他的情况,但是下一秒他说出的话只想让我打掉他头上的红色丝带大蝴蝶结。

“主,这么狭窄又刺激的场合,来做吧!”/wink※

咔吧。(棒棒糖发出哀鸣)

事实上我也将刚刚的想法进行了实践,
此时乱正委屈巴巴地从地上捡起他的红色丝带,一边偷偷地用余光瞟我,一边小小声的为自己辩驳,

“主.....”

“嗯?”

“好歹也是来现世一次,难道不要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吗!”

“如果美好的回忆是指在试衣间这种地方来一发的话,我还是要一个平平淡淡的现世之旅吧。”

“可是主!难道你不想做嘛!离上次做已经...唔!”

他不再说话了,因为他被我用糖堵住了
嘴。:)

把糖怼进他嘴里真是我犯过的最大的错误,我在心底无限懊悔。

我一面试图从对方轻柔却有力的束缚中救回自己的手腕,一边强迫自己注视着他的眼睛。而最令人难堪的,是我被包裹在湿润口腔中,正在被舌尖轻舔的手指。

指尖被柔软的舌划过,手指的关节处被贝齿轻轻啮咬着,酥麻的感觉自指尖流至尾椎骨,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颤栗。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却僵硬不能动弹,只能被迫感受着柔软与湿润的陌生环境。

腕处传来的温度近乎滚烫,呼吸间是满溢的发间清香,偏偏那双好看的眼睛还无辜地一眨一眨地望向我,大概是看透了我眼中的狼狈与惶然,突然一弯,笑意便从眼中满溢出来,瞬间淹没了我。

这静止的粉色泡泡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口中弥漫开来的可乐甜味就让我回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饶过了我的手指,转而攻略其他战地。

一手托住后脑,手指插入发间,牢牢的固定住,让我不能逃脱。另一只手环住腰肢,往怀里一带,我便整个人倒了进去,瞬间传来的不属于我的温度让我一度僵直。

似乎是读懂了我的紧张,他轻轻的抚了抚我的头,让我放轻松。舌却灵巧地撬开贝齿,灵敏地溜了进去,在里面大肆攻城略地。他用舌尖舔过我的牙齿,扫过上颔,带起一阵难忍的痒意。他在口腔四处堵截我到处躲藏的舌,找到之后便就是一个深吻,直吻地让人无法呼吸,双腿发软,眼前闪过白光,只能凭借到他手的扶持和温度堪堪站稳。

在感受到我近乎窒息的状态之后,他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末了还不忘卷住舌头狠狠地吸了一下,让我舌根发麻。

我背靠这试衣间的枪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还没等我开口,乱就已经扯开了领子,露出了好看的凛冽锁骨。

他勾起一抹笑容,就像平时一样可爱闪耀却又令我不寒而栗。

他缓缓开口,

“来吧,主....要一起陷入迷乱了喔..”/笑

emmm,是女儿
人设啥的...先有个样子再说:)
但是在战场上受伤会有极大概率激发出一种属性呢...
还有啊,求好心人,起个名字
稍微洋气一点/趴
蟹蟹❤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髭切×婶)

少女正盯着那振白金色太刀

对方正徐徐地,不紧不慢地,一粒一粒地解开自己黑色衬衣上的纽扣

往下瞧瞧,精壮的腰下,是线条笔直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西裤。往上看看,便是那撩人的喉间的微微凸起......

唔,他真的很好看啊.

髭切转过头的时候,迎上的便是少女赞赏中透着痴迷的目光。想到她因自己而露出这幅神情,髭切的嘴角就难以控制的上扬。稍稍收敛一下笑意,轻咳一声,唤回少女的思绪。

「家主...在看什么呢?」

轻飘飘软绵绵的开口,问出的问题却直中红心。

通常情况下,髭切就可以欣赏到他想要看到的,少女窘迫的面孔。听到她用略带慌乱的语气来结结巴巴的辩驳.

一定很可爱。髭切美滋滋地想着。

但是,事情总会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就比如说现在,身经百战的少女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应下这种问题并且用更流氓的话语怼回去:

「啊,看你胸大。」
「...一个男人被夸胸大可不会高兴的噢,家主。」

少女貌似很疑惑的眨了眨眼,又猛然顿悟一般地狠狠拍了一下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匀称的大腿,发出的清脆声响,吸引了髭切的视线。

髭切看着那大腿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产生的红晕,不由地联想到颈侧交欢时那粉红的玉肌,细细的喵咪一样的哭泣,纤细无力地插入自己发间的手指...喉结上下滚动:

「家主..不需要这么隐晦的暗示的..」
「髭切。」
少女突然正经的语气让髭切也染上几分严肃。

「怎么了?家主」
「你好快。」
「......」

髭切感到自己作为男人(刃)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抬眸对上少女明显得意的神情,髭切危险地眯了眯眼,

「欸....这夸奖还真是....」
「你好快。」

???竟然还说两次?髭切的笑容有点崩,

好啊,三天不日,就敢造次。

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天赐良机。

髭切带着微笑,伸出手臂,缓慢又不容抗拒的将她拉进怀中,扣紧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一字一顿,意味深长地开口:

「既然快的话,那就只好以次数取胜了,您说是吧,家、主?」

少女心中顿呼不妙,准备强行逃走时,身子已经被扛在了肩上。

在被压到床里时,少女听到髭切在她耳边,用他独有的,充满诱惑的声线缓缓预告出她的结局:

「虽然不想让您早上疲惫,不过今晚,您还是别想睡了。」








「髭..唔嗯...髭切..你个大猪蹄子!」

「哎呀,主真是一点都不坦诚」

「我不就..呀!我不就说了你一句吗!」

「主。」

「嗯..嗯?」

「您那一句话,可是挑衅了男人尊严的哦,所以接下来,还是省点力气吧,乖~」

「猪..髭切你个猪皮冻!」



据当天守夜付丧神说,

那一晚屋里传出了奇怪的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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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有给婶婶起名字的..
薄绿一个阿尼甲一个,
但是不敢用,总觉得用了名字就很难有代入感了,
【纠结jpg.】
给个小红心小蓝手吧!
‎(∩❛ڡ❛∩)

晨起(膝×婶).

        审神者走进房间时,那振薄荷绿太刀才堪堪睁眼。正顶着那根妙不可言的呆毛和乱乱的头发坐着发呆,金色眼瞳中少了平时的严肃,多了茫然和软糯,看到少女走进,眼神却忽的明亮,开口向少女问候。

    『要完...他太可爱了吧..』,少女心想,走上前去,将手臂搭上膝丸的肩膀,目光却不由的流连在他的好看的眼睛,微微上挑的眼角,有着美妙的唇形的樱色薄唇。

而原本搭在肩膀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伸出手来,捏上他的脸颊,微微用力。

膝丸的脸颊手感极好,柔软适度却没有少女那般的微微婴儿肥。少女向各个方向都捏了捏,膝丸也只是无奈的由着她去,由着自家主公的胡作非为。

正当少女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一股推力猛然袭来,随之而来还有一大片阴影,笼罩在少女上方,此时的少女后脑是宽厚的大掌,面前是那双摄人魂魄的眼眸,耳中满是心脏的砰砰声,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还有微微的喘息声,啊,确认过眼神,是让人窒息的暧昧气氛。

膝丸逐渐垂下头,『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少女紧张的闭上眼睛,然而表面紧张实则内心期待万分,不曾想等了好一会,依旧没有动静,悄悄睁开眼,眼前过于巨大的美色吓了少女好一跳,而对于少女的突然睁眼膝丸也是措手不及,原本都快要吻到的薄唇瞬间抬高,重新拉开了距离。

僵持了一会儿,少女不无遗憾的起身,告诉膝丸要去吃饭后,打算拉开纸门离开,背后却突然温度升高。

腰肢被有力的手臂牢牢困住,却小心翼翼不让自己感到不适,肩膀上多出来不属于自己的重量,微微偏头,就能看到那一片薄绿,顶上的呆毛还在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而呆毛的主人此时正将自己的身子锁进怀中,背后是一片厚实的胸膛,带着被窝暖哄哄的热气,踏实又安心。

想要转过身子,却被误认为是要逃离而更用力收紧,少女好笑的拍了拍肩膀上的薄绿脑袋,膝丸则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作为回应,薄唇有意无意的划过敏感的耳垂,哈出热气,让少女不由得颤栗一下,耳边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少女羞恼地用力拧过身子,

踮脚,令人猝不及防地吻上膝丸英挺的鼻尖,惊的膝丸的瞳孔猛然紧缩。

眼前是少女姣好的面孔,纤长微颤的羽睫,呼吸间满是幽幽的芬芳,一时间竟忘了动作,而少女则在膝丸被惊到的情况下,干脆利落的从怀抱中溜出来,转身就跑,还不忘留给膝丸一个挑衅的微笑,不一会,远远的就传来少女猖狂的笑声。

屋内的膝丸摸摸鼻子,呆楞两秒,迅速发挥机动将自己裹进被子,不一会,便有白气冒了出来。

后来听髭切说,膝丸那一天,都带着口罩,据说是要保护鼻子,连他都不能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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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弟弟丸怎么样都可爱!

特别适合那种笨拙的纯爱系列

然后会床上一本正经说骚话,下床捂脸变熟虾的那种!(被打)

麻烦给个蓝手手红心心蟹蟹!

今天也很爱弟弟丸|。・㉨・)っ♡